黛玉抿了抿唇,又无比认真严肃的看着释应。
“方丈大师,我能信你吗?”
“小友是怕老衲跟师兄都是水家的人?”释应眉眼带笑的。
“是的。为尽可能的能多护住一些百姓,得用的人手都被我派出去了,若是大师你也有那什么使命在身的话,你我之间怕就只能生死相搏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,老衲与小友从无相悖的利益之争,若能助小友一臂之力,乃是老和尚我求之不得的善缘。”
“哦?若是释无他执意相助水溶,你也只帮着我吗?”
“不,老衲帮的是大圣的百姓。小友心怀天下,帮小友,便是帮数万万的百姓。”
此时,释应竟端是一副宝相,满目慈悲。
黛玉明白,并不是他天生便身具佛相,而是他所修之佛法已有所成,显现出来的法相而已。
“大和尚,我不惧你骗我。即便你很厉害,甚至还有个释无做帮手,我就是拼了一身剐,也绝不退缩半步。来到这世间为人,当有所为,哪怕身死道消,此志也绝无更改。”
“阿弥陀佛,老衲亦然。我与师兄虽出同门,但彼此相交并不深,你也知道,我所悟之法并不是师承,而是源自那部残缺的《道法自然》,也是侥幸才入了老方丈的法眼,承了大宝的。贫僧修佛,自也是为了得证大道,我愿助小友,力护这一方世界。”
黛玉这才露了个笑脸来。
“大和尚,出家人可不打狂语的。”
“老衲绝无虚言。”
“那,你这就带我上那后崖的望月洞去吧。我必须确认,接下来,释无不会去掺和水溶的事。”
“阿弥陀佛,也罢,小友,你随老衲来吧,只是,师兄未必肯见咱们的。”释应起身往禅房的后面走去。
黛玉一行一步一趋的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