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良轻声应着,借着我搀扶的力道,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。瞧着他比前几日红润些的脸色,我心头稍稍一松。
循着空气中的香味,他将视线锁定在桌上那个平平无奇的罐子上,微微点头道:
“很香啊,满穗。”
“你的手艺又进步了。”
“啊?”这突如其来的夸赞,让我搀扶他的手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“哼哼,其实我一直在进步呢。”我淡笑着,将一个枕头垫到良背后,方便他靠着,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慢慢抚上肩头,在锁骨两侧轻轻落下。
“只是良爷没发现哦。”
轻柔的低语中,我轻轻按着他有些僵硬的肩肉,内心五味杂陈。良能这样自然地把夸赞说出口,令我有些意外。虽然这在旁人眼里或许不算什么。
肩头的动作让良挑了挑眉,可他并没太过抗拒,只是发痒地缩了缩脖子。他抬起头,与我的目光相撞,随即歪头微微一笑,眼中闪着与我相似的羞涩,片刻的无声,在两人心里却显得格外沉重。
正想再说些什么,背后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笑声,我回头看去。
在我照顾良的这段时间里,秧和禾瑶自然也没闲着,早已一人盛了一碗汤,正乐呵呵地聊着什么——虽然基本上都是秧在眉飞色舞地讲,禾瑶更多时候只是个捂嘴轻笑的观众。
“好了。”我揉了揉良乱糟糟的头发,从床边站起身。禾瑶见我起来,便拉着秧止住了嬉笑——她们刚才的“瓜”可是吃了个够。
“既然良吃得下东西,我再下楼拿点粥好了,光喝汤可不行。”说完,我看向禾瑶和秧,“禾瑶姐,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