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,我懒得再理会那只全身颤抖不止、眼神中满是恐惧的蜥蜴人。
它的绿色鳞片在昏暗的路灯下微微闪着冷光,细长的尾巴紧贴地面,不自觉地抽搐着,像是在压抑逃跑的冲动。
棕黄色的竖瞳瞪得浑圆,透着无助与绝望,仿佛我随时会碾碎它那点可怜的勇气。
我不再理会这可怜的家伙,继续迈起步子向前走去。
虽然七年不在,但这条主干道两侧的商铺都还记得规矩。
经过时,我能看到橱窗后的老板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有个老恶魔甚至条件反射地把门口的收音机音量调大了些。
巡视了几处地方过后,我双手插在口袋里,脚步轻快地走在街道上,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。
夜风吹拂着我的发梢,连带着心情也舒畅了不少。
带着这种心情,我继续漫步在这座充满罪恶的城市当中。
我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慢悠悠地踱步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。皮鞋跟踩在潮湿的沥青路面上,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
街角那家曾经属于我现在却是易主成了夜总会,而且还挂着沃克斯传媒的招牌,粉紫色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门口两个保镖看到我的身影,立刻绷直了身体,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。
“放轻松,先生们。”我冲他们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。“今晚只是来...视察一下。”
右手边的巷子里,几个小混混正在勒索一家便利店。
但当我的影子投在墙上的瞬间,他们立刻作鸟兽散,连抢来的钞票都顾不上拿。
“真是热情好客啊。”我弯腰捡起一张掉落的钞票,随手塞进呆住的店主手里。“不用谢。”
转过主城区,来到曾经广播站的地盘。这里的建筑明显破败了许多,墙上的涂鸦新旧交叠。
“大人?真的是您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。是个缺了只角的羊头恶魔,正激动地搓着双手。
我眯起眼睛打量他:“啊……巴菲?想不到你还活着,还在收保护费?”
“一直给您留着份子钱呢!”他献宝似的掏出个脏兮兮的账本,递到我面前道:“就等着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