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没人在意就意味着不起眼,不起眼就意味着没人在意。
在右手努力竖起自己的食指和中指‘奔跑’时,因为一只手没有眼睛构造的原因,险些掉进杜卡雷先前血枪扎出的大坑里。
幸亏右手在即将顺着坑边缘滑落之前,将大拇指和小拇指背在了掌心后,踉跄半天才勉强刹住了车。
但还没等右手松一口气,忽然就感觉头顶仿佛有阴影闪过,仅剩的神经本能立刻让大拇指一撑,将自己翻了个面挪动身位。
下一秒,某个不知名萨卡兹佣兵的军靴落在了右手刚刚的位置上,然后那个萨卡兹佣兵开始往坑里倒起了泥沙。
虽然右手只是一只没有脑子的手,但依旧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,大拇指撑着地面,手背‘抬头’望向了前方。
此时的伦蒂尼姆城墙上,到处都是被血枪与腐朽造成的坑坑洼洼,还有一条特雷西斯挥剑斩出的裂口。
那裂口对于拥有完整身体的成年人来说,只需要跨一步就可以越过,但对于一只右手来说简直是深不见底的大裂谷。
更别提这一路上,一群萨卡兹的脚来来往往,一个不注意估计就会将右手踢飞或者踩到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虽然被短暂隐匿但依旧拥有实体的右手,仍然有很大概率会被发现。
而且要知道萨卡兹没有垃圾分类的习惯,右手要是被他们发现大概率会被顺手丢进某个坑里。
如果遇上某些血脉特殊的萨卡兹,甚至还有可能被揣进兜里,当成晚饭加餐的一部分...
这样的艰险让右手开始犹豫,进一步怀疑起了通过直走到达目的地的可行性。
但好在虽然它只是一只右手,但却是查德希尔的右手,是可以脱离大脑进行简易思考的右手。
在大拇指短暂刮蹭手背两秒半后,右手小拇指向上一伸,想到了一个更加简便的方法,那就是搭顺风萨卡兹士兵。
这些萨卡兹士兵除了盔甲还有内置长袍,只要右手抓住其中一个长袍的边缘或衣角,就能够有效避免被踩到的麻烦。
而且罗德岛现在已经进入了伦蒂尼姆内,不出意料的话这些萨卡兹肯定还是要去围剿他们的,这也能给右手创造机会。
想到了这么一个好办法,右手的大拇指和小拇指翘了起来,指尖摁在了一旁的无名指和食指指节上(可想象人类双手叉腰)。
说干就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