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请恕儿臣直言,这鲛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,分明就是民间骗子编出来招摇撞市的,还有那食鲛人肉可得长生的话,也更是无稽之谈,若那鲛人当真身怀长生之术,千百年下来,南海早就容不下他们了,哪能还这么多年都不见叫人你身影?”
至少江砚白是这样认为的,他在南海住了这么久,也就只看见过沧离那么一个鲛人,其他的,他连影子都没瞧见。
他们鲛人有没有长生术他不知道,但是数量绝对不会多就是了。
“是吗……”
安帝反问了一句,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。
半晌,他像是想起什么,突然问江砚白,“你在南海,见着沈淮了吗?朕依稀记得是南海。”
“沈淮?”
江砚白没想到他会记得沈淮,记得也就算了,毕竟沈淮还是在他父皇身边待过一段时间的,也许父皇因为沈淮的才情记得他也不一定。
可是,怎么连沈淮被贬到南海也记得?
“回父皇,儿臣此番大难不死,便是沈淮所救,儿臣斗胆,替沈淮求一份恩典,沈淮他……”
江砚白话还没说,就听见安帝不耐的声音。
“行了,没事就先下去吧,朕乏了 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,那父皇好好休息,儿臣告退。”
江砚白低着头 退出去,刚好和进门的太监擦肩而过。
“三殿下安。”
他太监垂着头给江砚白问安,江砚白脚步一顿,“嗯,好好照顾父皇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