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白侍在床边，动了动鼻子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仿佛闻到了死人的味道，腐朽难闻。

“三儿，为了沈淮来的?”

安帝语气不明，淡淡的问。

江砚白伏在地上，头也不抬，“父皇……”

“你和沈淮的关系很好？还要争着再跑一趟南海。”

安帝打断他，接着问。

问这个做什么？难不成怀疑他结党营私吗？

“父皇，沈大人此前还在京都时，儿臣曾戏弄于他，险些污了沈大人的名声，是以，沈大人并不待见儿臣，但此番儿臣落难，幸得沈大人不计前嫌相救，儿臣感念沈大人的恩情。”

安帝看着江砚白脸上的情真意切，不知是不是信了他的说辞。

“三儿，你的性子，有三分像皇后……”

是像皇后，不是像他母妃……

父皇爱重先皇后，这是整个大安都知道的事。

每一次帝位变迁，都有一阵腥风血雨，在他父皇还是皇子时，先皇后就跟在父皇身边了，先皇后几次救父皇性命。

父皇登基后，更是不顾众大臣反对，执意立无权无势的先皇后为后。

他小时候曾见过先皇后，是一位豪爽的女子，身上带着江湖气。

而他的母妃，和先皇后有些相似。

他听说过一些宫里的传言，说父皇带母妃进宫，是因为父皇和先皇后闹了矛盾，先皇后曾自请废后，他父皇不同意，先皇后便关了宫殿的门，发誓不再见父皇。

他的母妃，便是在这个时候被父皇从民间带入宫的。

他不知道母妃在父皇那算什么，但是，父皇因着先皇后才宠爱母妃之事，是每个人都默认的事实。

“父皇，儿臣自幼便以母后为尊，是以会有些相像母后的地方。”

“呵，像她，不是什么好事……”

安帝想到了那个女人，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