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离还是不甘心。
沈淮看的好笑,他手背碰碰沧离的脸,轻声道:“阿离,你与母亲乖乖待着,我不久回来,回来与你结亲。”
“嗯……”
沧离这次开心了,耳朵都忍不住冒出来,沈淮过了把手瘾,享受的摸了一把。
至于回皇宫,沈淮的几位师父都跟着,到时候要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。据廉岳对宫里那位皇帝的了解,他对旁人再怎么狠,可是和小姐相关的人和事,那是无尽宽容的。
反正那位舍不得对小公子用强,那就是个有病的,把小姐当菩萨了。
……
沈淮几人刚踏入京都地界就听见太和钟悠悠响起,一声接着一声,沉重而缓慢,皇帝驾崩的噩耗,随着这钟声传遍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。
近几日的京都被一层阴霾紧紧笼罩着。
皇帝驾崩的余波未平,三皇子声称朝中奸佞当道,蒙蔽圣听,指示先皇抱憾而终,唯有以武力肃清乱臣贼子,才能还天下一个清明。
这个理由格外正当,但是任一个人都能看出来,三皇子这是在铲除异己,为自己的帝位铺路。
京都内人心惶惶,百姓闭门不出,街道上冷冷清清,唯恐殃及池鱼。
沈淮在来的路上隐隐约约听到了消息,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,他没什么感觉,只觉得江砚白的动作挺快的,京都应该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吧。
他们几人进宫的时候,地上的血水还在淌,血腥味刺鼻冲天,沈淮不适应。
“公子,殿下在里面等着您呐,您跟我来。”
半路突然冒出一个小太监引路,江砚白好像正等着他进宫。
大殿内,尸横遍地。
江砚白半坐在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,眼神冰冷,毫无波澜,手中的剑,随意的插在身旁的尸体上,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下,渗入地面的砖石缝隙。
沈淮踏入殿内的脚步声响起,江砚白微微一怔,原本冷厉的神色瞬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,似是有些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倨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