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无厌死了,还有其他的天官,承音,焚净,帝炎,还有一切给天界卖命,折辱百姓,虐杀无辜的人……一个一个,都得死。
不能那么好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男人的哭声才逐渐停下来。
栅栏已经被拆除了,但是一旁的蝴蝶仙还没走,她扒在中间那扇栏杆上,小巧精致的脸上也有两道泪痕,她冷静又探究地盯着海黎。
她到底是谁?
可是来不及问,或许就是一个正义之士吧。
“我们快走吧,说不定一会儿又会有人来,就走不掉了。”
海黎眼神晦暗,第一次露出这种眼神。
“来一个,杀一个。”
就算是星君修为的焚净,水能克火,土也能,她可以用土埋了他,用水淹死他,雷又能助长所有属性,还可以电死他,她还有冰属性可以护着自己,虽然上次不慎被他偷袭炸了右腿,但这次,她又升了一阶修为。
再结合空间之力,他只要打不死她,她耗也能把他耗死。
“我背他吧,你能走吗?”海黎对蝴蝶仙道。
鳗精突然开口,说了回归神智的第一句清醒的话,“我能自己走。”
蝴蝶仙坐在地上,抬头看向她,“我不能走。”
海黎:“……”好吧,预判错了。“那我背你。”
鳗精从地上站起身,拢了拢身上的袍子,暂时来不及好好穿了,他们得先逃出这个地方。
他先一步出了牢房,扶着墙壁,有些缓慢踉跄地往外走。
光线打在他干涸了泪痕的脸上,他感到一丝恍若梦境的、久违的亮堂。
这是真的吗?
真的……获救了?
他不禁回头望了一眼,看向那装刻着他两年噩梦的地方。
看到了一个女子,高发束冠,面色沉静,倾国倾城,一身月白的袍子沾染了他方才身上的灰尘,背上还背着蝴蝶。她坚定地往外走,看到他停下,盯着他,好似在问他,怎么不走了?
下一秒,他眼前昏花,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