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一章 害羞

果儿见薛和沾咳得厉害,面上愈发红了,到底心下不忍,哼的一声松开了他的衣领:“等你病好了再与你理论。”

薛和沾脖颈上没了桎梏,呼吸顺畅后脑子也清明了几分,见果儿气鼓鼓的模样,到底还是忍着羞耻,伸手去拽她衣袖,低声道:“我只是有些害羞罢了。”

果儿闻言噗嗤一声笑起来,转头眉眼弯弯地盯着薛和沾瞧,薛和沾被她看得浑身发烫,视线一接触便想起方才被亲面颊时的感觉,只觉得周身都在冒汗。

果儿见薛和沾一张俊脸红得要滴血,终于开口:“薛湛你害羞起来,比平日还要漂亮些,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?我见犹怜?”

薛和沾听她越说越不像话,慌张地想要去捂她的嘴,手伸出去又想起自己方才拿了鞋,急慌慌收了回来,攥着自己膝头,强自严肃道:“这词不是这么用的,娘子切莫胡言。”

果儿被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逗得越发开怀,爽朗的笑声直传出屋外去。

“少卿不是病了?怎地果儿你笑成这样?难不成他要将遗产留给你?”抱鸡娘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果儿被她逗乐,笑着迎上去:“你这促狭鬼,怎地来的这么快?”

抱鸡娘子撇撇嘴:“说来也是巧了,我去给贵人家的狸奴看诊,回家时经过这附近,恰好遇到石破天,就又被他捉了来。”

抱鸡娘子说着抻了抻腰,走上前打量薛和沾红透的脸:“石破天说少卿你发了高热,怎的烧成这样?”

说着,伸手就去捉薛和沾的脉,探了一番,疑惑地看向二人:“这脉象也不像生病了啊?倒似是十分紧张。”

抱鸡娘子说着,丢开薛和沾的手腕,退后一步,上下左右的打量薛和沾与果儿,眼神别有深意。

薛和沾被她盯的不自在,想起方才的事,忍不住又咳嗽起来,果儿见他咳的厉害,忙向前一步挡住抱鸡娘子的视线,将她拉到一旁:“你别逗他了。”

抱鸡娘子白眼翻上天:“人都让你逗弄成煮熟的虾子了,我看两眼你倒心疼了?怎地只需你这州官放火,我们百姓连灯芯都不能瞅一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