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年长的人也顾不上心中所想,身体直接生出“自己的”意志,在吴歧途径他身侧,想走向书斋门的瞬间,操纵胳膊,一把揽住了年轻人的腰,在吴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就已经被吴二白带到自己腿上了。
“不准!”年轻人听到老男人咬牙切齿,却又压抑不住地低吼。
吴歧一下就笑了。
他斜眼睇着在暖黄色灯光下,仍显得面色有些铁青的老男人,仿佛一切尽在执掌地,用鼻子对老男人哼了一哼:
老男人,还治不了你吗?全身上下,除了下面那个东西,就嘴最硬!
可嘴硬有什么用?还不是得用来服软?
不过年轻人也没在这时候,故意说什么让老男人血压飙升,很可能让他屁股遭殃的话,刺激老男人,反而软着嗓音,和老男人贴贴蹭蹭道:“是是是,我不敢~~是我主动想留下来陪二叔,与二叔无关,好不好?”
说着,他在老男人脸上亲了一下,凑到脸色渐缓的人耳边道:“今盛、季二公来,孰视之,自以为不如;窥镜而自视,又弗如远甚。汝可思之:纵汝不如盛、季二公美,吾亦私之?”
吴二白心头一颤:吾亦私之?私,偏爱也。
这真是世上最美好、最动听的话,也是最让他安心的话。吴二白想。
他的心仿佛沁入一汪由温热适中的蜜水,形成的清泉,甜蜜又柔软。
他不禁看向自己的宝宝,见吴歧亦在看他,目光坦荡又专注。
“真的?”他听自己问。
“然~”吴歧说:“解公亦然。纵汝不如语花美,吾亦私之。”
解公?语花?
这就是刚才还见过解语花的意思?
这念头一出,他又听吴歧说:“语花非我所欲也。”
这是已经和解语花聊过,把话说开的意思。
年长的人在心里翻译道。
见他明白,年轻人也不再多说,只对他笑了一下,向他发出难以拒绝,也不想拒绝地邀请:“陛下,时候不早,该就寝了。”
年长的人,眼睛一眨不眨,看着年轻人如兰如玉的脸,喉间几经滚动,最后却什么也没能说出,只含混地应了一声: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