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很好,沈月白赞许的点了点头,宋惊风撇了撇嘴角,悄悄在外面露出一个阿里嘎多美羊羊桑的表情。
秋马果然被吓住了,她立马进行道歉并表示她完全了解DND的罪行,她接下来会高度配合回答,不会再提出质疑。
“你刚才说观音〔不完全是〕观山音一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啊……我想想。好像在脑细胞永生技术完成后,组织在体细胞永生技术上遇到了很高的壁垒。
观山音一提出了GBSN的初级设想并且努力促成这件事,但是十年的数据回馈回来进度依旧不理想,所以大卫叔叔……
呃,大卫杨他们又商量了一下,准备在DND以外的市场尝试开发意识数据化这样的东西。
内部人员传闻观音这个AI是利用观山音一的思维逻辑作为原型来制造的,所以我个人觉得〔观音〕是他,也不是他吧。”
听到意识数据化时,沈月白注意到李伯言的眼神变得格外沉重,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他思索着什么,低头盯着文件,手指抬起来,轻轻揉捻着页脚的边缘。
过了一会,他才抬头:“你说发现〔HAFL-I机制〕的有两个人,另外那个离开的人是谁?”
“很少有人知道。”秋马顿了顿:“因为他离开组织前跟观山音一闹得不太愉快。
观山音一又是DND的前统领,所以他把那个人的资料全都删除了,大家为了避讳,也不再提那个人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嗯,我入职的很晚,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,反正我在组织时是从来没有听人提过的……但是……”
秋马眼神不自觉的瞥向左下方,她边想边说:
“但是我好像在小的时候……嗯,你知道的,观山音一那些人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父辈级的人物了……
某次我陪爸爸参加大卫杨的聚会上看到过那个人,也听到了他的名字,但是实在太久了,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名字和相貌我都不太记得了……
但是如果你们如果深入去查的话,也应该能查到的,这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,我们闭口不谈是党争失败后的一种政治需要。”
“好吧。”李伯言的语气隐隐有些失望。
这又触发了秋马的紧张感,她额头冒汗,神经兮兮的保证:
“但是!我会想起来的,我会努力的再给我一点点时间,半小时……不,十分钟……”
“好了,秋马小姐,你已经很配合了,不要着急,你什么时候想到再告诉我就好,这不是重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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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伯言的语气马上柔和下来,像是在安抚哭泣小妹妹的邻家大哥哥。
他这样的形象加声音,确实让人难以抵抗。
很快视频里的秋马平静下来,乖巧点了点头。
“你刚才提到观山音一是DND的前统领,他去哪里了?现统领又是谁,是否和这次的丧尸病毒有关?”
李伯言一下抛出了许多问题,他把其中最重要的那个问题夹在其中,确保不会在事后回想起来太突兀和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