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今被这问句问得懵了一下，立马道:“师兄，我并无此意。”

暮山“呵”了一声，道:“看我落魄如此，你心中正暗自窃喜吧？别以为我不知道，像你这种人表面风光霁月，其实背地里也没干什么正经勾当吧？”

句句的恶意不加掩饰。

无欢这下是懂了。

他拿凤今当出气筒呢。

自己因为妹妹被议论被冷落，心里一肚子火，正愁没有出口泄气，见了凤今，便将火气都发在了他身上。

有怨愤，有嫉妒，还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恨意。

“若不是你，我妹妹怎会落得如此地步？”

无欢听此，没忍住笑了下。

暮山一下子被这笑晃了下眼，但他很快稳住心神，没什么善意地问:“你笑什么？”

无欢直直地盯着他，问:“你——真的关心吗？”

暮山:“关心什么？”

无欢:“你妹妹的死活。”

暮山像被踩中了尾巴，忽然急起来: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？我如何不关心？”

“哦，你关心她，所以从头到尾就装装样子地问了两句话，其他的话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你对现状的不满，还有对妹妹的……”无欢顿了顿，道，“怨恨？”

暮山攥紧了拳头，怒目圆睁，将矛头转向了无欢:“你可能不记得了，如果不是我，你现在还在那林子里躺着。不感激我就算了，竟然满口胡话，诬蔑我。”

无欢:“……”

也不知道是谁那天劝江书晚说“如果你救了一个坏人，给宗门带来杀身之祸，责任可就全落在你的头上了”。

好厚的脸皮！

暮山见无欢不说话，以为她心感惭愧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就听无欢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很是无谓的语气。

“你‘哦’什么‘哦’？！”

无欢:“哦。”

暮山张嘴要反击，就见无欢扭头对凤今道:“我饿了。”

暮山:“……？”

一口气闷在胸口，上不去下不来。

他们不是还在吵架？

能不能尊重一下他？

无欢问完，又看向他:“这位师兄，你要吃吗？”

吃的话，是不是就能让他暂时闭上嘴了？

无欢真心觉得他吵得她脑壳痛。

暮山咬牙切齿:“谁会吃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