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软的嗓音继续在安静客房响起。
“因为那时候,我们连情侣都算不上,用什么立场和你提起都不合适。是,确实是,我们刚开始,是我先爬上你的床。”
后来出了高珣的事情,谈易炀替她摆平,实际上也是心照不宣地,她有了一个可以留下来的理由。
虽然来纽约那天,是谈易炀捅破的窗户纸,先说了爱。
但言之昕承认,确实是她先爬上谈易炀的床,两个人才走到了现在。
… …
“但是我们走到现在。”言之昕鼻间一酸,哽咽了一下。
眼眶微微泛红,忍下想哭的情绪。
“走到现在,当我知道你不肯和秦锦书结婚,被毒打……前几天,见到你浑身都是伤,浑身都是血……你以为我能心安理得地,享受温室的无忧无虑吗?”
他双眸幽黑。
“言之昕,我跟你说过,这些事情不是你的原因!你别放在心里!”
“我做不到,做不到!除非我们两个不是恋人,不是情侣……我只是个客人的话,或许还可以任你和时夏蕴卿卿我我,任你受伤,没脸没皮地享受你的金钱权势。”
谈易炀低眸与她对视,她一双纯净的眼睛,带了几分坚毅。
曾经那个眼里纯真懵懂,还有点小贪心的女孩,看待问题的角度转变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