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驭自是说不必担心,他是谁......
他怀揣激动的心,上一场的开场舞都那般吸引人,这热身秀,又该如何精彩。
之后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上次发生这般让他呆若木鸡的事,还是大型祭祀那天,他位于高台上,向下望的时候。
两个衣衫褴褛的人被带来,上了这凸起的台子。
不用说,秦驭也知道大概要发生什么事了。
奴隶,还真不是人啊......
小贯很贴心的为他讲解规则,“李兄,你见多识广,可否听说过这孰为人畜。”
秦驭摇头,面上古井无波。
小贯接着道,“李兄你高坐于天穹,仰观古今,通晓天下大势,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,没听过也实属正常。”
“孰为人畜,很好理解,赢者人,输者畜,赢生,输死。”
“赢了可以活下去,并获得自由身,成为平民,输了只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