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见陈敬轩进了厨房,帮桃香干活儿,便有些看不惯。况且刚才陈金说青荷,也没人吱声,便也冷哼一声道:“他倒知道疼女人!”
陈敬轩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,虽没说话,可他干脆叫桃香去一边歇着,他自己干,这明摆着就是给刘氏看:我就是疼女人,谁也管不着!
桃香偷偷拉拉他的一角,叫他收敛些,怕他大过年的和刘氏生出是非。
刘氏见此更是生气,甩着袖子进屋,干脆不管了。
张氏笑着过来道:“大哥这招真灵,咱们少了个监督的。”桃香听了不禁笑起来。
陈敬轩洗好了鱼,还是桃香将两条鱼都用红纸贴了,分别放进鱼盘里。
张氏又切了四样菜:两碗白菜,两碗土豆,也同样上了色。桃香便将早就泡好的米捞进小碗里,压结实,然后再倒扣在另一个大碗里,一共扣了四碗米饭。
这样就做好了八样菜,四碗米饭。都摆在方桌上,用屉布盖好。这冷冷的天气也不担心腐坏变质,都留着明天晚上再用。
收拾了祭拜的饭菜,已经是中午了。
陈金便让多做点饭,留陈敬轩和桃香在这儿吃。桃香不想看刘氏的脸色,便借口说家里的活儿还没干完,和陈敬轩一起出了老宅。
可能是刚才碰多了凉水的缘故,桃香的肚子又像那次一样骤然地疼起来。
陈敬轩要抱着她走,桃香怕被人看见笑话,执意不肯。可后来陈敬轩见她脸色苍白,嘴唇都没了血色,便不顾她的反对,一把抱起了她,直奔马老伯家。
因马上就要过年了,马老伯基本不出诊,只在家坐诊。陈敬轩抱着桃香进去的时候,就马老伯一人在家,也没有别的人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