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转头看到我的瞬间,老头的表情由刚才的不耐烦,瞬间变成了一副震惊的样子。
他绕着我转了几圈,啧啧称奇:
“你小子,阴物缠身还活蹦乱跳的,真是有两下子呀。”
我没接话,反而指着那尊神像说:“镇煞天王供奉在寅位,孙大夫这是要镇住什么东西?“
老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是很快便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,
“你小子先管好自己吧,来里屋,把上衣脱了,我看看你这到底是什么原因。”
我依言走进里屋,却没有立即脱衣,而是先观察起这间屋子的布局。
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符箓,其中不少都是失传已久的古符,但是大部分都是破破烂烂的,明显已经失去了效力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角的一个铜制香炉,炉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正在缓缓吞吐着青烟。
“这安神香倒是少见。”我轻轻嗅了嗅,“用百年桃木芯混合七星草炼制,孙大夫好大的手笔。”
老头终于露出惊讶的神色:“你小子居然认得安神香?”
“恰好见识过而已,不算什么。”我摆摆手,将外衣给脱了下来。
当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,老头倒吸一口冷气:“好家伙!你这是捅了鬼窝了?”
闻言,我咧嘴一笑。
既然这老头不是那种骗子,那我就放心了。
“你小子真牛,还能笑出来。”
老头朝我比了一个大拇指,而后掏出一面镜子,对着我的后背照了照。
镜子里,我的背上隐约浮现出几道青黑色的手印,其中一道正好按在命门穴上。
“这是厉鬼留下的印记。”老头眯着眼睛,
“按理说被这东西按中命门,你早该没命了。看来你小子也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孙大夫眼力真准,你猜的没错,我是一个二皮匠。”
我点点头,大大方方承承认了自己的职业。
一般的医生可能会觉得二皮匠这种职业有些晦气,但是我看孙大夫的模样,应该不至于那么肤浅。
果然,孙大夫眼睛一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