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一脸失落。

刘山双手往他脸颊上一拍，揉着他的脸，“你还没有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，你是不是喜欢火焰？”

高文的脸被他揉得发红，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。

刘山松开手，“我没听清，你重新说一遍。”

高文满眼幽怨地看着他，但还是重复道：“喜欢。”

高文的确喜欢火焰。

火是美丽而温暖的。

火焰不是单一的红色，其中也许会夹杂着幽蓝，又或许会掺杂其他色彩。

火是灼热的，有着极为强烈的存在感。

当火焰燃烧时，连同周围的空气都会受到影响。

火，也同样是极为危险的。

高文死在最喜欢的火焰当中，被无情的火焰吞噬。

可他依旧喜欢火焰。

不远处的火焰再度缩小一圈，火焰摇动着，似有风吹过。

刘山看到了火焰的变化，心里大致有了一个推测。

他又问道：“那你日常中有什么喜好吗？”

“喜好？”高文并不是第一次被问起过喜好，但他早已想不起自己有什么喜好。

恨意与愤怒侵蚀了他的意识，令他再无余力去关注其他。

“我没有喜好。”

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一个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，正中高文的脑袋。

那是统分身扔下去的，是刘山存放在它这儿的东西。

高文吃痛地叫了一声。

刘山定睛一看，那是一部款式很老的按键机。

他弯腰捡起那部手机，举着问高文，“是你的不？”

他自己是没用过这么老的款式，只有可能是高文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