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山扶着椅腿,没想明白他这结论是如何得出的,“哪里体现出幸运了?”
托尔慢条斯理地将垂落在胸前的长发向后一撩,“见到我,可不就是你毯生中最幸运的事?你去哪里找一个像我这么美丽的人?”
刘山:“……”
这也太自恋了吧。
刘山没理会托尔,自顾自地练习着移动。
经过刚才与托尔的相处,刘山重新调整了计划。他不打算等托尔睡着后附身到对方身上了。
先不说以对方的实力,自己能不能成功。
要是真附身了,他还得想办法再把托尔的身体送回来,还不如他用这毯子身体直接离开,去找愿望者。
刘山短暂地想过要不要从托尔这里打听消息,只是,万一让对方起疑心了,以为他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接近他们一家子,从而烧掉他该如何是好?
变成毯子的短短时间内,刘山能想到的所有后果里,最坏的几乎都是自己被烧掉。
他问统分身,“要是我被烧掉了,那我还能附身到其他东西上吗?”
统分身应道:“会随机附身,至于是生物还是非生物,我也不能保证。可以肯定的是,会让你附身在无关紧要的生物或非生物身上。”
就像这块毯子,在剧情里只出现了一个开头,被送去愿望者那里后,便再无过多描写。
刘山听了,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能保命还是先保命吧。
他辛辛苦苦地练习许久,托尔没有过多管束他,直到准备休息时,才走到还在四处“走动”的毯子面前。
在刘山没反应过来时,就已经被托尔卷成了一卷,还用红色缎带在中间系了一个结。
托尔将毯子放在床内侧,拍了拍毯面,“睡吧,明天再试着练习。”
刘山:“……我一条毯子睡什么睡?还有,你为什么要把我卷起来?还给我打结?”
托尔躺了下来,不仅给自己盖上被子,还给毯子也盖上了,“当然是防止你逃走了。”
他微微一笑,“只要生出意识,就需要休息。”
刘山拿他没辙,只好退而求其次道:“我要睡外面。”
见托尔在思考,他再接再厉道:“你这么厉害,还怕我这条被绑起来的毯子逃跑吗?”
托尔被他的话取悦到,于是将毯子放到了外侧位置。
被捆成春卷的刘山,开始思考起要怎么逃脱,他是真没想到这个人会做出这种事。
想着想着,他的“视线”不由自主地落在侧对着他的托尔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