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尔微微扬眉,他可没用那么大的力气。
刘山其实也看到托尔只是松开手,而且旧毯离地面也没那么远,要发出那么大的动静,还是不太可能的。
只是,明明是一条毯子,旧毯却做出了十分人性化的举动。
它用边角撑着坐起来,像是在抹眼泪一样。这回也不哭喊,就只是发出细小而断续的呜咽。
刘山实在看不得别人哭,连非生物也不例外。
他从托尔肩上跳下来,屈起毯身,用毯角轻拍着旧毯安慰道:“别哭别哭,你又不会疼,哭也没有眼泪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旧毯一顿,侧过毯身,哭声越发伤心起来,“我就不应该醒过来,我要是不醒过来,就不会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被人抓着,被镜子针对,还要被毯子嫌弃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刘山挠了挠自己,心里嘀咕道:这人设可真是绝了。
刘山真是拿它没辙,只好用毯角圈过旧毯,像是搂肩一样,“好了好了,是我的错,我就不应该把你带出来。”
旧毯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才不是你的错呢。”
它往刘山怀里又靠了靠,“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。”
刘山奇怪道:“什么气息?”
旧毯应道:“就和当初跟我待在神殿里的另一条魔毯很像,只不过它好坏,把我赶到了外面去。”
刘山疑惑地问统分身,“这个分身不是才来吗?”
统分身应道:“是的,它融合了原先魔毯的记忆,所以会以为自己经历过。”
刘山听明白了,他忽然想到一件事,“那原本的魔毯意识呢?”
统分身:“魔毯在神殿时意识便已消亡,所以主体分身才能在中途降临。”
刘山应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只知道以前的分身身份都是量身定做的,压根没遇到过中途才来的分身。
旧毯还在问他,“你也是魔毯吗?”
魔镜变回了小体型,它绕着两条毯子好几圈,都没找到突破口。
它这回可真是遇到对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