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山在统分身的帮助下，身临其境般地感知到格里莫斯与世界融为一体的瞬间。

得知格里莫斯不再是污染源后，刘山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。

“只不过，其他人真的都会忘记格里莫斯吗？”

“是的，”统分身解释道，“一旦他成为世界意识，就必须摒弃作为人类时的一切。”

这是代价。

刘山唏嘘不已，只是，这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好结局了。

至少，有格里莫斯在，不会再发生那种令人感到绝望的事了。

“说起命运的指引，”刘山忽然想起一件事，“在梦境世界的时候，你的主体说过相同的话。”

尽管那时与刘山一道的系统分身是2号，但统分身知道这回事。

它们的记忆本就是共通的。

统分身丝毫没被这个问题难住，“所谓命运便是剧情。而梦境世界无人试图打破剧情。”

在无交易的情况下，0001没有理由介入他人的剧情。

“系统不是慈善家，宿主。”统分身提醒道，“您同样不能是。”

“因果不是那么好改变的。我们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，更多的需要依靠生命自身。”

刘山自然不会天真到要求0001去做什么救世主，“我知道，只是感慨一句。”

“说起来，感觉我也没起到什么作用。”

他原本以为会很费时，没想到事情会结束得那么快。

刘山作为0001进入这些污染源世界的帮手并没有什么时间限制。

只要完成了净化，他随时可以离开。

统分身问他，“宿主，您想现在就离开吗？”

刘山摆了摆毯角，“先把瑞森送回家吧。”

他早已从统分身那里得知，原先的小世界意识会找上0001主体的分身，还是瑞森给提供的思路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声音响起，“不用担心，我会将他送回去。”

那是格里莫斯的声音，只是这道声音比起先前更显沧桑。

刘山讶异道：“格里莫斯？”

“是我，谢谢你们让我有了重来的机会。”格里莫斯诚恳道。

刘山笑道：“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机会，不需要谢谢我们。”

格里莫斯笑了起来，“我邀请你观赏世界的风景。”

毯子当即站起身，“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