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看上去呆呆的，但有的时候好像又能凭借着人鱼的本能完成一些事。

就好比现在，他一下子就学会了如何念维多的名字。

刘山盯着维多的口型，认真地连读了好几遍。

虽然没有那么完美，但好歹发音相似了。

他又将维多的名字和“哥哥”这个词结合起来，对着维多叫道：“维哥。”

原主到底是维多的弟弟，还是应该叫对方“哥哥”。

被系统取笑过后，刘山便折中选了这个叫法。

维多只当他是刚学会一个词，便开始组词练习。

之前也是如此，奥力一旦学会一个词，就会在那几天里反复地练习。

维多想，大概是又想叫他“哥哥”，又想叫他的名字，所以就干脆叫“维哥”了。

这么想着，他摸了摸刘山卷翘的头发，“诶，维哥在。”

【唱歌】

五岁这年，刘山开始学习唱人鱼歌谣。

“刘山，我真的没想到有人鱼唱歌能跑调到这种地步。”

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时，刘山刚刚结束第一次的歌谣演唱。

无论是他的同学，还是老师都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
就连一直围观的系统，都忍不住开口道：“你轻易不要开口。”

刘山不服气道：“这歌谣用的是古人鱼语，和平常用的人鱼语不同，我唱得不好一定是语言的问题。”

系统：“你是五音不全。”

此时，老师已经回过神来，安慰刘山道：“没关系，可能你是第一次接触，多多练习就好了。”

刘山点了点头，他同样这么认为。

为了打脸系统，刘山一回家就开始躲在房间里练习。

他打开窗户，看到墙边的小灯，这盏灯还是他让维多帮忙装的。

要不然，窗户一打开，外面依旧黑漆漆的。刘山不喜欢。

这小灯已经陪伴了他好几年了，从买回来后便一直散发着微弱的光，可又不会灭。

刘山想，这肯定是有什么魔法。

他回过神来，开始练习歌谣。

“你要唱得大声点，”系统出着主意，“声音越大，练得越快。”

然而，系统实际上想的是，让更多人鱼看刘山的笑话。

刘山其实多少也知道自己有点五音不全，但是他都是人鱼了。

人鱼自带歌唱技能，总不能到了他这儿，这技能就失效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