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脑海里那道声音告诉奥诺，“你玩的那个游戏有出现这种东西吗？”

奥诺想，自然是没有的。

人鱼系统在他脑海里说道：“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？他也有系统，和我们是竞争关系！”

“有竞争就会有欺骗。你不就骗了他吗？”

这话说得奥诺喉结滑动，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后，才回应刘山，“这……对我很重要。”

刘山见他坚持，便没再劝。

【游泳】

身为人鱼，游泳可以说是刘山每天必做的运动，就好比人类在陆地走路一样。

以前年纪小只能待在家时，他便绕着家具游来游去，或是尝试各种姿势。

等上了学，学校每一年都会举办比赛，看谁能夺得第一名。

刚入学那一年，刘山是同年级的第一名，全校第十。

年纪大些的人鱼鱼尾也长，游动幅度也大，刘山自然比不过他们。

为此，他特意拉了比他大九岁的维多练习，就为了第二年在比赛中拿到全校第一。

维多每周有两天休息日，除去偶尔和朋友见面，剩余的时间都是在家，因而可以陪刘山练习。

当这一大一小两条人鱼直立时，刘山明显比维多短了一大截。

同样的距离，维多比刘山更快到达。

刘山只叫维多陪自己来回练了几次，剩余的时间，他自己在家门外练习。

等他的速度提上来，再让维多跟他比赛。

这一年，刘山还未遇见拉斐尔。

终于，九岁那年，刘山拿到了全校第一，只是他仍旧比不过维多。

为此，刘山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，他是因为身体还小了，游不过维多是很正常的事。

听到他心声的系统却不这么认为，煞有介事道：“你就是比维多菜，人鱼学校最大的人鱼不也十五六岁了吗？”

“你能游过他们却游不过维多，说明还是菜。”

刘山没放在心上，“年龄差距放在这里，再说了，我能拿全校第一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系统见他不上当，颇为遗憾。

见他拿了球玩，系统再次开口道：“你能用尾巴接球？”

刘山当即将球一抛，虽然他还不能做到完美控制体内魔力，但在一颗球上施加魔力还是很简单的。

这颗球就像是在陆地上一样被往上抛，然后落下。

刘山将鱼尾一甩，将球往上拍去，等它落下时再用鱼尾拍。

小主，

系统：“还行，不过，能边游边拍才称得上厉害。”

刘山一听，这不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