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大山叔的儿子和大山叔不合,那他完全可以选择出远门打工啊!毕竟现在外出打工可是主流呢!而且大山叔应该也不会不答应吧!”徐凡心中充满了疑惑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听到徐凡的问题,柳大平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地回答道:“其实,这是我的意思,是我不让雨生去外地的。”
徐凡听后,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,他追问道:“为啥呀?”
柳大平一边走,一边说道“按照我的意思是十八岁的时候就送雨生去当两年兵,有了部队这个大熔炉,我就放心多了。可是.....可是雨生居然不肯去当兵,为此连我都动了真怒,并且扬言绑也绑着去体检!”
说着柳大平摇了摇头继续说道“是我低估了现在这些年轻娃儿的逆反心理啊,雨生最后为了反抗我,居然跑去纹身去了,当我看见他那一手的刺青,我就知道完了。
都怪我啊,要是当初我能好好跟他掰开了,揉碎了跟他好好聊聊,说不定雨生就出去当兵去了!”
“那您这个侄子没去当兵,就这么在家荒废了这几年?没找点事做?”徐凡问道
“哎!”柳大平叹了一口气“本来我是想找点关系把他塞进镇城管大队的,人都找好了,所有的一切都打点清楚了,但是看见雨生那一手的刺青以后,人家说什么也不帮忙了!
我也本打算让雨生自己个儿出去见见世面,看一看这个社会的,但我一想到雨生的这个性格,就怕他在外面受不气,捅出了大篓子出来,到时候天高皇帝远的,就是我们想帮忙,也帮不上忙,还不如留在身边,有个什么事情也能照看得见不是!”
“柳叔,您对您这个侄子真没得说啊,当亲儿子也不过如此了吧!”徐凡感慨道
“让你见笑了啊,小徐。”柳大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然后伸出两根手指,感慨地说道:“我这一辈子啊,就只有两个女儿。第二胎的时候,我可是顶着交超生罚款的压力去生的,结果呢,还是个女儿。唉,没办法,我们柳家就只有雨生这一根独苗苗了,所以我必须得护着他点啊,不然以后我下去了,都没脸去见柳家的列祖列宗了!”
柳大平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。他站在一户已经掉漆的木门前,用手指着那扇破旧的木门,对小徐说:“小徐,到啦!”话音未落,他便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了木门,然后朝着里屋高声喊道:“雨生,雨生!快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