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迁把母亲拨到一旁,笑着上前。
“这怎么行?之前姨母们来的时候,都没有好好招待姨母,刚好趁着母亲在,把之前的补上。”
“母亲怕是在上京待不长,儿子自然是能多陪伴,就多陪伴一些。”韩迁一副孝顺儿子的做派。
韩母表情都要石化了。
琅琊王氏的人之前只是跟韩母书信联系,每次她书信里都会写夫君多么体贴,孩子多么听话,把她说的,就跟整个韩家都听她的一样。
现在看来,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
王氏姨母自然不会就这么铩羽而归,她们今天是带着目的来的。
“姐姐,之前听你说,韩家规矩多,今日我们看到的确是母慈子孝,可见姐姐对子女,教导有方。”
韩母不停的给儿子使眼色,别拖她后腿,别让她下不来台。
别让她在母族面前,丢面子。
韩迁笑着请他们坐下。
“家中已经多日没有打扫,母亲来上京,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?”韩迁虽然在笑,所有人都清楚,是在质问,在怪罪。
笑话,做儿子的,哪有责怪母亲的。
蠢货就是蠢货,把儿子教导成这样,一点琅琊王氏的气度,都没有教会。
韩母讪笑:“来的确实仓促了一些。”
韩迁:“儿子不是指责母亲,是担忧母亲的安危。从黄河来上京,一路上都不安全,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,你让整个韩家怎么办?”
韩母刚要垂头,就听见妹妹道:“好了,你母亲也知道错了。做人儿子的,哪有对母亲这么咄咄逼人的。”
在韩母面前,王氏两个姨母又端起长辈的架子。
韩迁脸色渐渐冷下来。
“母亲来上京不是来看我的吗?怎么抵达上京以后,第一时间去看姨母她们,而不是到皇宫看我。”
王氏两个姨母一僵,笑容就这么僵硬在脸上。
蠢货怎么把儿子教导的公然顶撞长辈?
还不赶紧斥责。
“迁儿…”
韩迁:“母亲,想想昨日我离开时候跟你说过的话,想清楚再说。”
韩母不吱声了。
“迁儿,你怎么能这么责怪自己母亲?”王氏姨母拉着脸指责。
韩迁:“别让我知道是谁把我母亲叫来上京的,否则我绝不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