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袍青年目光倨傲地扫过大厅,在看到那对年轻兄妹时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,但在注意到角落的黑衣人时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似乎有些忌惮。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独自饮酒的凌云身上,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掌柜的,把你们这最好的酒菜都给本少端上来!”锦袍青年大马金刀地在中央一张空桌坐下,两名元婴老者如同门神般立在他身后。
“是,是,公子稍等!”掌柜的是个筑基期的胖老头,连忙点头哈腰地吩咐后厨准备。
酒菜上桌,锦袍青年一边吃喝,一边用他那令人不适的目光,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对年轻兄妹,尤其是那个容貌清秀的妹妹。
年轻哥哥脸色涨红,握紧了拳头,却被妹妹死死拉住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
“哥,忍一忍……”少女声音带着哭腔,低若蚊蚋。
锦袍青年似乎觉得无趣,又将目光转向凌云,见他只是默默喝酒,衣着普通,修为也不过金丹中期,便起了戏弄之心。
“喂,那边那个小子。”锦袍青年用筷子指了指凌云,“看你一个人喝酒闷得慌,过来给本少讲讲,这荒原上有什么有趣的事儿?讲得好了,本少赏你几块灵石。”
语气轻佻,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。
凌云仿佛没有听见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杯中烈酒。
锦袍青年脸色一沉,他身后的一名元婴老者冷哼一声,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向凌云碾压而去!
元婴威压,对于金丹修士而言,足以让其心神俱颤,跪地求饶。
然而,那股威压在触及凌云周身三尺之时,却如同泥牛入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凌云甚至连酒杯都未曾晃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