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小时候……】
【有没有像这样无忧无虑地玩过?】
【怕是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吧?】
【身边围绕的不是阴谋就是毒药……】
【唉,】
【这么一想,】
【心里怎么就……有点不是滋味呢?】
林潇潇放下手中的针线,心里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她以前只顾着吐槽他难伺候、脾气坏,却从未想过,他这身钢筋铁骨,是在怎样冰与火的淬炼中打熬出来的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声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您……小时候,也喜欢玩什么吗?”
问完她就后悔了!这什么问题啊!简直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!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。
宇文烬似乎被她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怔,转过头,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落在她脸上。林潇潇赶紧低下头,假装整理裙摆,心里疯狂呐喊:
【完蛋!】
【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!】
【怎么问这种问题!】
【他会不会觉得我在讽刺他?!】
【老板饶命!】
【嫔妾不是故意的!】
出乎意料的是,宇文烬并没有发怒。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重新投向地毯上滚作一团的儿子,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什么情绪:
“朕的玩具,是弓箭,是匕首,是《资治通鉴》。”
林潇潇:“!!!”
【弓箭?匕首?资治通鉴?!】
【这是一个小孩子该玩的吗?!】
【这分明是生存工具和权谋教科书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