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诚心里憋闷,在外面喝得醉醺醺的才回来,走到巷子里的时候,当头被套了一个麻袋。
“谁,哪,哪个王八蛋戏弄老子,敢不敢跟老子好好比划比划。”
许知诚大着舌头打,手也不老实的左右挥舞,可惜软绵绵的并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来人也不说话,把许知诚按在地上闷头就是一通打,直到许知诚仿佛死狗一般没了动静几人才停手。
“大,大哥,咱们不会下手太重把人打死了吧?”郑爱国有些不确定道。
“慌什么,咱们才使多大劲,哪有这么容易死。”
郑爱邦一把把罩在许知诚头上的麻袋往上扯了扯,拍了拍他的脸,见他没有反应,这才把手指凑近许知诚鼻子下面探了探。
“没事,还有气,咱们快走吧,被人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郑爱邦一声招呼,几人迅速跑开了。
“哈哈哈,痛快,让许知诚再给老子狂,还敢动老子的媳妇,老子打不死他。”郑爱家大笑道。
“行了,这事咱烂肚子里,嘴巴都给我紧一点,都别往外传。”
郑爱邦心里也一阵爽快,老四那阴刀子哪有这样实打实拳拳到肉来的爽快?
“知道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几人赶忙表态。
等许知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,许知诚捂着伤口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站了起来,费力的往家里走,狗日的,别让他知道谁是干的。
“知诚,你可算回来了,呜,老李,呜老李说以后不把屋子租给我们了,呜,咱们该怎么办呐,以后咱们住哪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