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对面青年出拳,将桌案捅穿。
一只铁拳穿过桌案,精准砸在他脸上。许四爷心中大惊,这人好快的拳,随后身体失衡,重重摔落在地。
青年脚踩他肋骨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救——”
许四爷声音戛然而止——因为没人能救他,这帮外地佬,身手好的离谱,他所有手下都倒下了。
掌柜和客商都避开,这是哪来的强人?
青年踩住他,黑脸面无表情。忽而挪开脚,又重重踩下,只听一声惨叫,许四爷的手臂扭曲。
茶肆内全是吸气声,这就把手废了。
“这里以后归猛虎帮管,滚!”
青年踢一脚,许四爷痛的满地打滚,手下爬过来,将他扶起来。许四爷想放狠话,接触到青年眼神,灰溜溜走了。
……
广陵城内,许家赌坊。
这里位于小巷深处,厚厚门帘盖住声音。男人们急赤白脸,盯着骰子看,衣衫暴露的妓女,不时和赌徒调笑。
最深处房间内,许三爷斜躺着。
一个娇俏女人依偎他身上,脸上带着潮红。许三爷在女人臀上狠狠抓几把,顿觉美妙至极。
外面赌徒在送钱,屋中美人伺候。
爽!
忽而脚步声密集,进来几个人,许三爷眼皮抬抬,顿时坐起身,他家兄弟鼻青脸肿,手臂都扭曲了。
“大兄,你替我报仇啊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许三爷怒上心头,整个扬州城,谁不知他名字,有萧氏关系在,就算官府和巡城军,也给几分薄面。
“俺去码头收费,钻出几个外地佬,说是什么猛虎帮,把兄弟手打断了。”
“狗胆!”
许三爷大怒,抢食抢到他的地盘了。六贯钱被抢倒没什么,可混江湖的人,就讲究一个脸面。
他刚要下令,忽而又心头犹豫。
“会不会是官家人?”
许四垂着手臂,痛呼道:“绝对不是。”
“叫人!”
许三爷传出话,街头青皮纷纷集合,没过多久,聚起近七十人,一帮人手持木棍,气势汹汹出城。
巡城军见了他们,全当没看到。
东关渡口离得不远,众人从东门出去,沿路百姓见到,个个避如蛇蝎。
许三爷志得意满,给手下传授经验。
“一会专挑手脚砸!”
“好勒,三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