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祖山的晨光里,重建工作正有条不紊地推进。苏清月身着月白色旗袍,长发挽成简约的发髻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韵之力,正与苏伯核对苏家产业的恢复清单。历经劫难后,她褪去了往日的青涩,眉宇间多了几分执掌大局的沉稳与清冷,却在察觉到身侧灼热的目光时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夜宸倚在廊柱旁,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,目光黏在苏清月身上,带着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。自从封印加固后,他便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美其名曰“协助重建”,实则恨不得将她藏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——经历过生死别离,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她的风险。
“清月小姐,这是整理老宅书房时发现的遗物,是前任家主(苏清月父亲)的手记,里面似乎记载了一些关于当年家族变故的事情。” 一名旧部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走来,语气恭敬。
苏清月心中一动,接过木盒。触手微凉,盒面上雕刻着苏家的族徽,打开后,一本泛黄的手记映入眼帘,纸张边缘已经有些破损,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字迹。
她坐在石桌旁,小心翼翼地翻阅着手记,夜宸立刻凑了过来,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,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姿态。手记里详细记录了苏清月父亲对灵脉守护的研究,以及对家族内部某些异样的察觉。
“……玄阴族余孽未除,其族擅长用邪术操控人心,当年兄长之死恐非意外,苏墨心性本善,或被其蛊惑……” 一行字迹映入眼帘,苏清月瞳孔骤缩。
玄阴族?她从未在苏家古籍中见过这个名字,却莫名感到熟悉,似乎在某个被遗忘的记忆碎片中出现过。
“玄阴族是上古时期与苏家、夜族并列的三大灵脉守护家族,后来因觊觎灵脉之力,修炼邪术,被苏夜两族联手镇压,没想到竟然还有余孽存活。” 夜宸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,“看来当年苏家被陷害,并非只是苏墨、苏渊的野心,背后还有玄阴族在推波助澜。”
苏清月指尖微微颤抖,继续翻阅手记,后面的内容却突然中断,只剩下一些零散的符号和一句模糊的话:“玄阴族祭坛藏于……灵脉节点之下……欲破其局,需寻……”
“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。” 苏清月皱起眉头,心中满是疑惑,“看来父亲当年已经察觉到了玄阴族的阴谋,却没能来得及查明真相。”
夜宸握住她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,安抚道:“别着急,既然找到了线索,我们就一定能查明真相,为你父亲和苏家冤死的族人报仇。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——任何伤害过她和她家人的人,他都不会放过。
就在这时,林哥哥匆匆赶来,神色凝重:“清月,夜凛,不好了!苏家旗下的几家药材铺和灵植基地突然被人恶意破坏,损失惨重,现场留下了玄阴族的族徽印记!”
“果然是他们!” 苏清月眼神一冷,合上手记,“玄阴族这是在向我们挑衅,想要阻止苏家重建。”
“不仅如此,” 林哥哥补充道,“我还收到消息,最近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暗中调查你和夜凛的行踪,似乎是玄阴族的探子。”
夜宸周身气场瞬间冰冷,黑色守护之力隐隐涌动:“敢调查她,找死!” 他的偏执占有欲被彻底点燃,任何试图靠近苏清月、威胁她安全的人,都将面临他最残酷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