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犹豫难决失先机
吕不韦坐在主位,听着两派的激烈争论,心中如被乱麻缠绕。卫尉竭的起兵之策固然冒险,却能抓住最后一线生机,尤其是韩魏的支持与泰山龙气的诱惑,让他难以抗拒——只要突破元婴期,嬴政的龙气再盛又能如何?可淳于越的归隐之说也有道理,灵脉反噬的风险真实存在,洛阳封地确实能提供庇护,何必冒灭族之险?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《吕党羽分布全图》上,指尖划过咸阳周边的黑色标记(修士营):“卫尉,你说的三千精锐,真能突破嬴政的玄甲锐士?蒙恬的九环锁灵阵残基已修复,玄甲士个个修炼法家秘术,战力不容小觑。”卫尉竭拍着胸脯:“君侯放心!我已研究出破阵之法,用‘饕餮旗’残片引煞气污染阵眼,再派死士用‘大秦破阵锤’砸毁灵柱,保证一日内破阵!”
“君侯勿信他!”淳于越急忙道,“蒙恬是嬴政最信任的将领,玄甲锐士镇守的咸阳宫,布有‘万龙朝圣阵’,此阵融合了大秦炼气士的锁灵术与王室龙气,岂是‘饕餮旗’能破?去年冬至,您的权柄灵笏都被此阵压制,何况三千疲惫之兵?”他取出一枚“灵脉预警符”,符上显示咸阳宫的龙气浓度正持续上升,“嬴政早有防备,起兵就是自投罗网!”
郑安平试图调和:“不如折中行事?暂不起兵,先派人联络韩魏,让他们拖住嬴政;君侯抓紧炼化泰山龙气,突破元婴后再做决定。若突破成功,便起兵夺位;若失败,再退往洛阳不迟。”这个提议看似稳妥,却忽略了时间的紧迫性——嬴政的动作远比他们预想的更快。
吕不韦的目光飘向地库方向,那里的东岳龙气是他最后的希望。“泰山龙气纯度极高,炼化确实能助我突破元婴。”他喃喃自语,权柄灵笏突然亮起一丝青光,与地库的龙气产生共鸣,“卫尉,你先稳住修士营,加固地库防御;郑安平,你立刻返回洛阳,将所有私兵、灵材秘密调往咸阳周边;淳于先生,你联络朝中中立官员,探探他们的口风。”
他做出决定:“起兵之事暂缓,待我炼化龙气、突破元婴后再议。在此之前,谁也不许轻举妄动!”这个看似“稳健”的决定,实则是犹豫不决的妥协——他既想抓住龙气突破的机会,又想保留退路,却没意识到,嬴政绝不会给他从容炼化龙气的时间。
卫尉竭虽不满暂缓起兵,却不敢违逆,只能抱拳领命;淳于越暗叹一声,知道劝阻无望,只能寄希望于龙气炼化失败;郑安平则兴冲冲地准备返回洛阳,浑然不知嬴政的影卫早已盯上他的行踪。议事堂的争论暂时平息,但空气中的灵气更加紊乱,白泽虚影蜷缩在角落,发出绝望的呜咽——它已感知到,错失的不仅是当下的决断,更是最后的生机。
四、暗流涌动失人心
议事结束后的三日内,吕府表面恢复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卫尉竭按令加固地库防御,却发现修士营的逃兵越来越多,他不得不将最核心的“凶煞修士”调入府中,导致城西营地防御空虚;郑安平返回洛阳调兵,却在途中被嬴政的影卫跟踪,行踪与私兵动向全被记录在案;淳于越联络中立官员,得到的却是“君侯好自为之”的敷衍回应,连昔日交好的士族都闭门不见。
聚灵园的灵脉因决策的摇摆而愈发紊乱。五行聚灵阵的符文彻底失效,灵田中的灵谷开始枯萎,原本清澈的灵脉池泛起黑沫,池中的文鳐鱼(《山海经》记载的灵脉鱼)翻肚漂浮,散发着死气。负责灵脉养护的修士急报:“君侯,园中的灵气正被一股阴煞吞噬,再不想办法,整个府邸的灵脉都会坏死!”
吕不韦却将所有精力投入地库的龙气炼化。他命人将地库的“饕餮镇邪阵”催动到极致,阵眼的灵柱刻满新的符文,试图加速龙气吸收。每日除了短暂的进食,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库,任由府外的局势恶化。卫尉竭几次求见,想汇报修士营的溃乱与韩魏密使的催促,都被他以“炼化关键期,勿扰”为由挡在门外。
府中的门客开始大规模离去。一些老门客感念旧恩,留下“灵脉预警符”后悄然离开,符上标注着“咸阳周边已出现玄甲锐士布防”的警示;年轻门客则大多投靠了卫尉竭或郑安平,形成小团体,各自为战;甚至连吕不韦的贴身修士都开始偷偷转移灵材,准备跑路。昔日门客三千的盛况,如今只剩百余人,且人心涣散,毫无斗志。
正月十六,当吕不韦从地库短暂出来透气时,看到的是一幅衰败景象:聚灵园的灵树半数枯萎,议事堂的玉刻版裂痕蔓延,卫尉竭带来的修士个个面带菜色(煞气丹耗尽),淳于越则对着灵脉池叹息。“君侯,”淳于越递上一封密信,“这是洛阳传来的急报,郑安平调兵的事被嬴政发现,灵谷、煞气丹全被查抄,人也被扣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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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不韦如遭雷击,一把抢过密信,上面的字迹因灵气紊乱而模糊,却能看清“郑安平被俘,供出韩魏密使”的字样。他猛地看向卫尉竭,后者眼神闪烁:“君侯,事到如今,只能立刻起兵!韩魏密使说,只要咱们动手,他们马上出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