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里在电话里跟卡尔寒暄,说感谢他的帮助,这边的手术很成功,索洛和尼克医生都非常尽心。
目前,他希望索洛在华国多留几天,直到这边的康复医生能完全接手。不知道有没有可能。
卡尔当然说没问题。
众多交流中,司里貌似不经意地问。
“尼克医生怎么样? 我也很感谢他,正打算好好表示谢意,可他就突然回国了。”
“是啊。目前有一个重要病人,他需要这个手术机会晋升。”
司里平静地问道。
“哦? 尼克在这里的工作很辛苦。他不休息一下吗?这么快就给他安排手术了吗?”
要知道,德国人法定假期多,只要身体不适,病假更是可以随便请。一个外科医生手上有伤,是做不了精确手术的。绝对会休假去养伤。更不会在这种休假的时候晋升。
卡尔语气沉稳地应对。
“是的。这对他的个人履历来说,很重要。”
他们又寒暄了几句。放下了电话,卡尔长舒一口气。
早在阿碧动刀的那天,贝莉和他就商量好了对策。
尼克的伤情,绝不能暴露。
至于说,给特意召回国的尼克、安排的那台重要手术,卡尔当然会自己做。让尼克进手术室,端个器械托盘就行了。
卡尔也拿不准阿碧到底跟司里说了什么。司里今天打来的电话,是否是在做某种试探。
但是这么一来。他们确实不能再对Bike女士做什么了。
能不能醒来看造化。愿上帝保佑她。
安排了这么久,整件事情都丝毫没有如愿过的贝莉,心中最恨的不是别人。
而是这个来自原始部落的粗野女孩、贝妮。
索菲呢。索菲的进展怎么样了?
把那个讨厌的野人女孩,从ADK、从我儿子身边,赶出去!
*
阿碧又休息了一天,调整作息才回大厦上班。
她休假十五天,正好与劳动法关于女性那种特殊手术的假期,基本一致。
今天上班,阿碧明显感觉,大家看她的目光,都不一样了。
有的人目光在躲闪。有的人迎面而来笑意盈盈。但背后的笑容,总有些莫名,似乎在遮掩着什么。
小主,
一个人面对你,笑容是真是假,怎么会看不出。
她偶尔纳闷地回头,还看见有人在她背后,窃窃私语。
今天张小米又跟特鲁克去南方出差。她只是看到了钱菲。钱菲刚见到她,上上下下打量她体型的那种目光,也很奇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钱菲微微一笑。她还有最基本的朋友立场。给布鲁私下提供消息得到好处是一回事,但她不参与散布谣言。阿碧不想说的事,自然不能大嘴巴在职场谈论。况且她是被视作贝妮小团体的人,关于她的谣言已经不少,那些人也不会在她面前议论阿碧。
阿碧跟她告别。“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半个月没上班,还是有些例行的助理工作的,她需要搞定一些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