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脚楼里弥漫着血腥味和剧烈的喘息声,楚砚靠着墙,右眼因精神透支而布满血丝,视野阵阵发黑,左眼处【染血的绷带】传来持续的温热感,抵御着污染,嘴角的血迹被他随意抹去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夜鹰的声音带着急切和震撼,刚才楚砚冲向石碑后空间扭曲,然后吐血倒地的情景太过骇人。
伊万也喘着粗气,瞪着楚砚,等着答案。
楚砚没有立刻回答,他摊开手掌,那鳞片就在他手里,而那鳞片的中心在【规则之眼】的视野下缓慢搏动着,散发着污染。
他回忆着空间置换时的画面,引路蝶从鳞化孩童的天灵盖飞出时,其心口鳞片褪色的瞬间。
“引路蝶…不是路标。”
楚砚的声音沙哑,但异常清晰。
“是高度异化的灵魂。村民献祭的产物…也是山神收割的镰刀。”
他将窥见的画面信息简略告知:山神、根须污染、灵魂献祭、异化飞蝶。
夜鹰和伊万听得脸色发白,尤其是听到引路蝶竟是由灵魂异化而成时,眼中都闪过一丝惊悸。
“袋鼠国那蠢货…是被自己的污染吸引,然后被当成果实收割了?”
伊万瓮声瓮气地问。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楚砚点头,目光看向掌心的鳞片。
“但画面里有个关键点,当灵魂被异化为蝶时,肉体残留的鳞片核心会…褪色。”
说着他指着鳞片上那点暗红。
“我推测,这种褪色的鳞片,可能…是吸引或控制引路蝶的关键,甚至是离开的‘凭证’。”
“让这鬼东西褪色?”
夜鹰看着那鳞片,眉头紧锁。
“怎么褪?用火烧?物理破坏?还是…需要特定的灵魂痛苦?”
她想到了袋鼠国天选者死前的惨状。
楚砚沉默了几秒,缓缓道。
“或许…需要怨念。引路蝶诞生于痛苦的怨念。以其本源之力,冲击污染?”
这个想法极其大胆,源于他天赋【怨念共鸣】带来的微妙感知。
他感觉手里的鳞片,与精神识海中那道沉寂属于“小宝”的悲念印记,存在微弱的排斥反应。
思及此他不再犹豫,集中精神,尝试引导那道印记,那印记被强行引动,一股微弱带着委屈和愤怒的悲念被缓缓抽离出来。
【怨念共鸣(被动)触发!引导微量关联怨念(小宝)!】
楚砚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这股悲念,缓缓注入掌心的鳞片。
“滋啦——!”
那鳞片在悲念注入的瞬间剧烈震颤!同时爆发出强烈的光抵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