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，将人搂进怀里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下次不许一个人行动，太危险了。要出去，等我回来，我陪你去，或者安排人跟着你。”

“知道啦！”顾超窝在他怀里，乖巧应声，心里却琢磨着，明天该怎么换个法子，继续他的“情报搜集”大业。

夜幕降临，边境小镇华灯初上，“涵翠阁”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朱涵坐在二楼的窗边，看着楼下熙攘的人流，嘴角带着掌控一切的冷笑。

顾超连着几天在外打探消息，自认为做得隐蔽，却不知在这盘根错节的边境地带，陌生面孔的频繁出现和刻意打听，早已引起了某些“地头蛇”的注意。而这些人里，恰好就有向“涵翠阁”定期“供货”的蛇头手下。

这天下午，顾超又在一家小吃摊前，假装和摊主闲聊，旁敲侧击地问起附近有没有什么“来钱快”的活计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不远处的“涵翠阁”后院。她没注意到，角落里一个蹲着抽烟、眼神浑浊的男人，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久。

那男人掐灭烟头，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，径直走进了“涵翠阁”的后门。

没过多久，正当顾超觉得今天没什么新收获，准备返回招待所时，两个穿着普通工装、却身材壮硕的男人一左一右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
“妹子，打听个路。”其中一个皮笑肉不笑地开口，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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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超心里咯噔一下，强作镇定：“我……我也是外地的，不清楚。”她想绕开，却被另一个男人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去路。

“外地人？我看你在这附近转悠好几天了。”先前开口的男人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跟我们走一趟吧，我们老板想见见你。”

顾超心知不妙，转身想跑，却感觉后颈一痛，眼前一黑，便失去了知觉。

……

当顾超再次恢复意识时，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、充斥着霉味和灰尘的房间里，手脚被粗糙的绳子紧紧捆住，嘴里塞着破布。看环境，像是个废弃的仓库或者地下室。

“哗啦——”一盆冷水泼在她脸上，让她彻底清醒。

他艰难地抬起头，逆着门口透进来的光，看到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、身姿摇曳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。那女人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、冰冷的笑意，不是朱涵又是谁？！

“哟，看看这是谁？”

朱涵走到顾超面前，蹲下身，用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，狠狠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

“这不是我们顾大老板吗？怎么屈尊降贵，跑到我这穷乡僻壤来了？还打扮成这副鬼样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