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静刚落,巴坤的手臂立刻收得更紧,掌心贴着她的后腰轻轻摩挲,语气瞬间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是不是胃疼了?”
“不是胃疼。”南溪撅着粉嘟嘟的小嘴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还裹着几分娇嗔,“是腰疼,都怪你昨晚太折腾了。”
她说着,指尖轻轻掐了一下巴坤的腰侧,力道轻得像挠痒。
巴坤被她这副又气又羞的模样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,惹得南溪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吧唧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:“宝贝儿,那你说说,老公昨晚厉不厉害?”
这话一出,南溪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连耳尖都泛起了绯红。
她猛地抬起头,羞得用双手捂住脸,指缝里漏出含糊的抗议:“你怎么这么不正经!”
“老子只对你不正经。”巴坤看着她指尖下泛红的耳廓,觉得可爱得紧,伸手轻轻将她的手从脸上扒拉下来,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,不依不饶地追问,“快说,老公昨天晚上是不是特别厉害?不说老子挠你痒痒了。”
南溪被他缠得没办法,又羞又恼地伸脚去踹他,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脚踝。
巴坤握着她细腻的脚踝轻轻摩挲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翻身就骑在了她的身上,双手撑在她的肩侧,将她牢牢困在身下。
“还敢踹老公?”他低头凑近她的脸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里的热意喷在她的唇上,“快说,不然老子再干你一次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南溪睡衣的领口,稍一用力,就听得“撕拉”一声,棉质的领口被撕出一个小小的口子,露出她肩头细腻的肌肤和昨夜留下的浅淡吻痕。
南溪吓了一跳,睁大眼睛看着他,这人简直是疯了!早晨刚睡醒就这么有精力,她的腰还酸着呢。
她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:“厉……厉害,你最厉害了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