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听得后背一阵发凉。她只想着怎么把事办成,却完全没想过这其中的凶险。她这才明白,一大爷看的,是人心。
“一大爷,还是您看得准……还好我多问了您一句。”
她由衷地感叹道。
“行了,去吧。孩子这几天你不用担心,有我和你一大妈看着。”
易中海挥了挥手,下了逐客令。
秦淮茹把孩子托付给一大妈,当天下午就买了新布料,连夜赶制了一件还算体面的外衣,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回乡的汽车。
……
秦家村,田埂上。
毒辣的日头炙烤着大地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腥味。
秦京茹正蹲在地里,费力地用镰刀割着一把把带刺的猪草,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,滴进滚烫的泥土里,瞬间就没了踪影。
“你个死丫头!手脚就不能麻利点?天都快黑了,这猪食还没割满一筐!”
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叉着腰,站在田埂上,对着她就是一通数落,
“天天就知道描眉画眼的,活不干,地不下,看你以后嫁出去,婆家不骂我没教好闺女!”
秦京茹不耐烦地扔下镰刀,用手背抹了把汗,一张俏丽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甘:
“嫁嫁嫁,就知道嫁!我才不嫁给村里那些满身汗臭味的庄稼汉!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仰着脖子说:
“我要嫁就嫁到城里去!像我淮茹姐一样,当工人,吃公家的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