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皎皎净手后,将三枚铜钱合于掌心,闭目凝神,心中默念所占之事,破坏冲喜典礼之主谋。
随即,她将铜钱轻掷于铺着红缎的桌面之上。
铜钱落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卦象显现。
云皎皎仔细看去,眉头微蹙:“卦象显示,主谋为阴人,位在东南,与‘林’、‘木’相关,且……其身边有精通阴邪之术者相助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萧璟,“王爷,东南方向,可有与‘林’字相关,且对王府、对您抱有极大敌意之人?”
答案几乎呼之欲出。
萧璟眸中寒光乍现,如同淬毒的利刃:“林嫣然。”
“果然是她。”
云皎皎并无意外,她早就怀疑这位“京城第一才女”不会善罢甘休,只是没想到对方手段如此阴毒,竟用上了厌胜之术。
“王爷,此偶需尽快处理。”
云皎皎指着那金属盒,“需以烈阳之火焚毁,最好辅以桃木、朱砂,方可彻底净化其秽气,避免残留祸患。”
“清风,按王妃说的做,立刻去办。”萧璟下令。
“是!”清风领命,小心封好金属盒,快步离去。
“王爷,此事恐怕还未结束。”
云皎皎并未放松,“林嫣然既动用此等手段,绝不会只此一招。”
“卦象显示其身边有精通阴邪之术者,我担心宴席之上,恐怕还有后手,目标可能是您,也可能是我,意在令王府、令你我当众出丑。”
萧璟看着她冷静分析的模样,心中的暴戾稍缓:“你有何对策?”
云皎皎从袖中取出几张她提前画好的符箓,递给明月:
“明月侍卫,麻烦你将这几张‘清心辟邪符’,悄悄置于宴席主桌附近,尤其是酒水、食物可能经过的地方。”
“此符虽不能完全抵挡高深法术,但可预警并削弱大部分阴邪小术,令人保持神智清明。”
她又转向萧璟:“王爷,为防万一,您我二人需佩戴更强的护身之物。”
她说着,取下自己发间一支不起眼的乌木发簪,递给他,“这支发簪我以自身灵力温养多日,刻有防护符文,请王爷随身佩戴。”
同时,她自己也暗暗握紧了袖中另一张更强的护身金符。
萧璟看着她递来的、样式朴素的乌木发簪,微微一怔,随即接过,指尖触及簪身,竟感到一丝奇异的暖流,让他因怒意而翻涌的气血平复了不少。
他没有多言,将其收入怀中贴身放好。
“另外,”云皎皎想了想,又道,“还需提醒谢世子一声,他性子跳脱,又爱凑热闹,莫要着了道。”
萧璟对明月点了点头,明月会意,立刻前去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