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地上只剩下焦黑的痕迹和几堆金属残渣。风还是没吹,沙粒还悬在空中,一粒都不动。刚才的战斗像被暂停了一样,只有结果留在原地。
白幽松开了弓弦。
她的手抖了一下,很快又握住了腰间的短刀。刀柄很亮,上面有几道划痕,是之前砍怪物留下的。她没看季延,也没看阿澈,只盯着远处的王座。
季延低头看了眼手表。
屏幕还是黑的。他用拇指擦了擦裂痕,没反应。表盘背面有点烫,说明系统没完全坏,只是卡住了。他现在没法修,也没时间试。
阿澈跪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木牌。他呼吸很轻,但眼睛睁着。刚才那一连串攻击耗尽了他的力气,但他没晕过去。木牌回到他手里后就没再发光,但表面还有一点金线,像是还没凉下来。
季延蹲下来,一只手扶住他肩膀。
“还能站吗?”
阿澈点点头,没说话。他试着撑地站起来,膝盖一软,又被季延拉住。这次他咬了咬牙,用力站了起来,虽然有点晃,但总算站住了。
白幽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不是冲动,而是感觉到了什么。王座的方向变了。刚才它是背对着他们立着的,现在正面朝他们。没人去动它,是它自己转的。沙地无声裂开,整座结构下沉了几寸,像是调整了姿势。
季延也看到了。
他拉着阿澈退了半步,站到白幽侧后方。三人站成三角形,面朝王座。这个位置是有讲究的。白幽在前,擅长远程应对突袭;季延在中间,可以随时支援两人;阿澈在后,受到双重保护。
木牌突然轻轻颤了一下。
阿澈低头看去,发现表面的金线又闪了一下。不是要攻击,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他抬头看向王座,小声说:“他还活着。”
季延没说话。他知道这话不用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