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伏吐罗则带着霫国骑兵紧跟其后,双方逐渐形成一个夹角,那是为了等这些杂胡人马冲散军阵后,他能够直接绕到侧面进行攻击。
“来了!”李不争此时也在步兵阵列之中,他看到前面铺天盖地冲来的胡骑对邓震说道:“我先去后阵准备,你还是继续指挥军阵。”
而后阵的左宇也是满脸兴奋,他对手下骑兵说道:“咱们还是像之前一样,都不要慌张。”
有了之前的战果打底,骑兵们都很是兴奋,他们早已换了一批战马,除了人有些疲惫外,战意十分浓厚。
阿伏吐罗看着前方杂胡骑兵如潮水般涌向军阵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紧了紧手中的长斧,一边纵马一边用目光打量着南人军阵。
随着骑兵的冲锋,军阵在不断地收缩,竟然变成了一个圆形盾阵,他的脸色一凝,没想到这敌将竟然还有几分才能。
那些小部族的骑兵虽然装备简陋,但胜在人多,斗志也比较昂扬,即便是面对着严阵以待的军阵也丝毫不畏惧,高声叫嚷着冲了上去。
杂胡骑兵的冲锋之势很快在前阵停滞下来,前排的胡人瞬间被长枪挑落马下,不少人连人带马穿在了长枪上,巨大的力道甚至将枪杆从中折断。
交战双方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后面的骑兵依旧悍不畏死地向前涌去,凭借着前面的战友的尸体将长枪枪头挡住,后面的骑兵狠狠的撞在了盾牌上。
“噗!”
不少盾牌手大口地吐着鲜血,盾墙被冲击出一个弧度,后面的枪兵也赶忙上前帮着抵住盾牌,同时手中的长枪从盾牌缝隙中胡乱地往外攒刺着。
有些胡人凶性大发,竟然直接从战马上跳起,越过盾牌落到阵中,然而阵中的士卒们早有准备,迅速将这些胆大包天的胡人砍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