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连升半信半疑,脸色比刚刚好了一点。
皮笑肉不笑的道,“我都说过了,我是在医学院学的,你家孩子要是想学,你就让他好好学习,自己考上。”
杨知雾扯了扯嘴角,说了声多谢,人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到了大门外,骑上自行车,一个人先走了。
罗姨见她走了,朝着于连升伸手,“于大夫,你给我把把脉,我最近吃不好睡不好,人都瘦了一大圈了,你给我看看,我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。”
“罗姨,你是心情不好,姨夫的事,你想开点,人都有那么一天。你也回去吧。”
罗姨刚走两步,于连升又朝她喊。
“罗姨,你等一下。”
“咋地了?”罗姨回头问。
“罗姨,你最近跟杨知雾关系很好吗?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来我家?”于连升审视着罗姨。
罗姨冷笑了一声,一脸不屑。
“啥叫我跟她一起来的,我是都到你家大门外了,才碰上的她。她从东边来的,我是从西边。我刚才跟她在屋,我是看着她呢,我怕她偷东西。于大夫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罗姨气的把柿子往地上一摔,“行了,我也走了,你可别审问我了。”
罗姨来到大门外,推起自行车,就朝着杨知雾离开的反方向去了。
“以后,这两个人来,一律不让进屋。”于连升对着趴在窗头上看着这边的小媳妇说。
“这两人怎么了?罗姨不是老熟人吗?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,我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。你还想不想挣钱?”
“挣挣挣!以后不放进来就是。”小媳妇虽然不满,也不敢再顶嘴。她说完就扭着身子,回屋去了。
要不是于连升给的钱多,她才不给她看院子,照顾老人呢。
有什么好牛气的。
再牛气,还不是被她勾到手了。
于连升先回自己屋里,给自己喝了一茶缸凉水,压了压心口的怒气,这才来到于德房间。
“义父,我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他倚着门框,却一直没靠近于德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