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知雾跑得大口喘着粗气,又急忙皱着鼻子,退到了门外边。嫌弃的样子,让于连升顿时放下了心里的怀疑。
他前面给义父擦身子时,有那么一瞬,感觉他眼睛好像清明了。好在他逼问义父时,他的表现又跟从前一模一样了。
痴傻,吼叫,跟野兽没区别。
特别是看到杨知雾去而复返,他的警备心顿时又起来了。
假如杨知雾知道,义父是她爸的挂名弟子,她一定不会见死不救,一定会回来。
结果,她就回来了。
可看她刚才捏鼻子时的嫌弃样,应该并不知道,她跟义父的关系。
“我想起来个事。”杨知雾盯着于连升的眼睛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罗姨一直对我有敌意。问过我几次我家医书的事,认为我有医书不给她看,不救她男人。我刚才看到你们两个那么熟,是不是你从中挑拨的?”杨知雾沉着脸质问。
于连升一愣。
这事还真不是他挑的。
他不满的说,“笨成这样,活该你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他就砰一声摔到了地上。
“于连升?”杨知雾试探着叫了一声,见他不回答,又上前用力往他脸上踹了一脚。
见于连升还是没反应,她才放心。没想到上次给翠枝配的用来对付宋家那个傻子的药,这么管用。
她看向于德。
于德也看向她,眼神清明疑惑。
“于德,我不放心把你留在这里,我回来带你走。正好我认识一个好大夫,也许他能医好你。”
“我不走,你家医书的事,因我而起,我要负责把医书找回来。要不然,我对不起师傅。”于德一改刚清醒时的一心求死。
师傅这两个字一出口,更是让他泪流满面。
“于连升是听谁说的,你知道吗?”杨知雾问。
“你别问了,我不知道。”于德十分抵触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