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似乎想用最激烈的言辞和最辉煌的过去来挽回尊严,剑身上的幽光急促地闪烁了几下,如同一个被气到语无伦次的人在急促喘息:
“本尊当年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轰隆隆隆——!!!
剑灵那憋屈万分的自辩宣言,被一声突如其来的、狂暴到极致的巨响粗暴地打断!
整个天地,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、疯狂摇晃!阿竹身下的地面不再是坚实的依托,瞬间变成了惊涛骇浪中剧烈颠簸的甲板!她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掀飞起来,又重重砸回地面,干草和尘土漫天飞扬。堆在墙角的木柴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,轰然倒塌。
那柄破剑更是被震得直接从墙角弹跳起来,像个被抽飞的陀螺,“铛啷啷”一阵乱响,滚到了柴房中央,被落下的灰尘和草屑瞬间掩埋了小半截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!”阿竹蜷缩在地上,双手死死抱住头,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翻江倒海,耳朵里灌满了那毁灭性的轰鸣和大地深处传来的、令人魂飞魄散的可怕撕裂声!是山崩?是地龙翻身?禁地要塌了吗?!
“闭嘴!蠢丫头!抱头!找结实的地方!”破剑那尖利的声音再次在她脑中炸响,这一次,里面所有的愤怒、委屈和傲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种近乎凄厉的、破音的急促和……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!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比地震本身更恐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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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是为了印证它话语中的恐惧,柴房外,那亘古死寂的禁地深处,骤然传来一声悠长、苍凉、仿佛来自洪荒远古的巨兽咆哮!
“吼——呜——!!!”
那声音穿透了狂暴的地鸣,带着一种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威压,如同无形的巨锤,狠狠砸在阿竹的心口。她眼前猛地一黑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更可怕的是,伴随着这声咆哮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令人作呕的腥风猛地从禁地深处倒灌而出!柴房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“哐当”一声被彻底掀飞出去!冰冷刺骨、混杂着浓烈硫磺与腐肉气息的狂风,如同无数冰冷的鬼爪,瞬间灌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,将阿竹单薄的身体吹得几乎无法呼吸,狠狠拍在身后的土墙上!
“它……它醒了!该死!封印……”破剑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,细若游丝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一种……迟来的、巨大的恐惧,“……松动了……怎么会……这么快……”
地震的狂潮仍在持续,大地像一块被不断捶打的破布般呻吟、扭曲。阿竹在狂风中勉强睁开被灰尘迷住的眼睛,透过那洞开的、如同怪兽巨口般的柴房门洞,惊恐万状地望向禁地深处。
在那片翻腾滚动的、比最浓的墨汁还要深沉的黑暗里,在无数崩裂倒塌的巨大石柱和古木的剪影后方……似乎……似乎有两盏巨大无比的、燃烧着幽绿邪火的“灯笼”,缓缓地、缓缓地……睁开了!
那幽绿的光芒,穿透了弥漫的烟尘与黑暗,冰冷地、毫无感情地……锁定了这间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破败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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