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聚在一起,短期时间绝无结党营私的可能。
如此,几人都能各得其用,且容易对给予他们机会的弘昼产生忠诚之情。
“好。”耿氏合上册子,“就依你所选。只是明面上,还需做些功夫。
富察家和钮祜禄家那边,需得婉转解释,并非他们子弟不好。
实在是你身子弱,性子静,怕耽误了前程似锦的少爷们。
话要说得客气,礼要送得丰厚。至于皇后娘娘那里……”
耿氏沉吟,“本宫亲自去说,就说你体弱,只想选了几个老实安静不多事的,怕热闹,也怕带累了亲戚家的好孩子,反为不美。”
弘昼点头:“此事让额娘费心了。”
人选既定,奏报上去,雍正只在折子上批了一个“可”字,再无他话。
但苏培盛私下递话给永寿宫:“皇上看了名单,什么也没说,只让人去详查了乌雅·庆泰和李怀安的家底,尤其是乌雅·庆泰在军营中的风评。”
这是默许,也有更深层次的谋划。
虽然挺感激苏培盛给自己递话,但如果是伺候自己的奴才吃里扒外,弘昼肯定不会高兴。
几人进宫那日,是个晴朗的早晨,弘昼在阿哥所自己住的正厅见了他们。
四个人,都有些拘谨。
弘昼并未摆皇子架子,只温和问了几句家常,尤其是乌雅·庆泰家中祖母的病,和李怀安父亲在国子监的差事可还顺心。
问到巴图和刘铁柱时,则问了京郊大营的伙食和火器营最新的鸟铳样式。
他问得随意,却正巧问到了几人心坎上或是擅长之处。
寥寥数语,原本紧张的气氛便松缓不少。
最后,弘昼道,“既到了我这里,便是一处读书习武的伙伴。我身子不大好,日后琐事或要劳烦各位。
只一样,在我这儿,规矩要紧,但不必过分拘礼,踏实本分即可。
有什么难处,或家里有什么事,可直言。
我不
这些人聚在一起,短期时间绝无结党营私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