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聋老太太的房门开了。
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走出来。她看着娄晓娥,招招手。
“闺女,过来。”
娄晓娥愣住了,就连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。
聋老太太从不掺和院里的事,今天怎么……
娄晓娥走过去,站在老太太面前。
老太太看着她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怜惜。
“闺女,”她说,“你是个好孩子。这院子里,谁对谁错,老婆子我看得清楚。”
她伸手,从手腕上撸下一个银镯子,趁着其他人看不到塞进娄晓娥手里。
“这个给你,不值钱,是个念想。”
娄晓娥愣住了,眼泪哗地流下来。
“老太太……”
聋老太太摆摆手,转身回屋,关上了门。
娄晓娥攥着那个银镯子,站在雪地里,哭了很久。
那天晚上,娄晓娥住进了聋老太太家。
老太太一个人住两间房,空着一间。她说:“闺女,你就住这儿,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
娄晓娥跪下来,给她磕了三个头。
老太太把她扶起来,叹口气:“别这样,老婆子我受不起。”
那之后,娄晓娥就住下了。她白天帮老太太收拾屋子,做饭洗衣,晚上就在屋里待着,不出门。
许大茂一开始还阴阳怪气地嘀咕几句,后来见老太太护着她,也就不吱声了。
何雨水也搬过来了,跟娄晓娥住一间。
一开始雨水还有点怕生,后来发现这个姐姐温柔又细心,慢慢地就亲近起来了。
“晓娥姐,”她问,“你以前是许大茂的媳妇?”
娄晓娥点点头。
雨水想了想,说:“许大茂不好,我哥说他不是好人。”
娄晓娥愣了愣,然后笑了。
“你哥说得对。”
雨水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晓娥姐,你别难过。我哥说过,恶有恶报,好人也是会有好报的。”
娄晓娥摸摸她的头,没说话。
窗外,雪还在下。
……
何雨柱走了一个星期后,来了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