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容队耳机里一片尖啸。
闻叙启动他拼命修好的电路片,
电流顺着走廊壁面扩散,
所有镇静枪同时断电。
队长惊觉:
“他们在利用——”
话没说完,
夏堇到了他面前。
她抬手抓住他的面罩,
将枪口轻轻拨到一旁:
“‘收容协议’是给死物设的。”
队长反握匕首刺来,
夏堇不闪不避,
让刀锋割破衣袖——
鲜血猩红那道裂口。
她的声音不高,
但每个字都像在替现实划伤:
“我还活着。”
她另一手反扣清醒环,
电脉冲贴上队长的颞骨,
瞬间切断其睡眠神经回路。
队长瞳孔剧烈收缩——
不是晕倒
是被迫清醒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清醒的恐惧:
没有指令
没有系统
只有自己在逼自己呼吸
他倒下前
艰难挤出一句:
“……你们……会毁掉一切……”
夏堇低声回应:
“‘一切’不是你们能定义的。”
……
剩余收容队在短短十秒内
全部被制服。
不是杀
是让他们醒着
——这,比死更恐怖。
陆惟活动手腕:“要不要处理掉?”
阮初擦去脸上一点灰:“处理现实的狗没意义。明天换一批。”
闻叙看着那些倒地却清醒的脸,
长长吐气:
“现实把我们当异常。
而梦把我们当敌人。”
陆惟嗤笑:
“说明我们活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