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一听,拍手笑道:“金盾保安公司!好名字!响亮又大气!”
与众人告别后,我和余成一起回家。
父亲对我能结识这么多靠谱又能干的朋友感到十分欣慰。
母亲还是有些担心,拉着我的手小声说:“小凡,妈知道你出息了,但可千万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走歪路啊……”
我宽慰她道:“妈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耗子他们现在都有正经工作,项军大哥更是退伍的特种兵,我们做的都是合法生意,不是道上混的。”
然而,晚上的时候,传来了不好的消息。
耗子打电话告诉我,姚支书被送到县医院后,诊断是重度脑震荡,颅内出血,虽然紧急做了开颅手术清除了淤血,但人还在昏迷中,没有脱离危险期。
姚支书的儿子儿媳又急又怒,已经去乡派出所报了案,声称就算砸锅卖铁,也要找出凶手,绳之以法。
父母听到这个消息,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,满脸忧愁。
父亲叹气道:“这可怎么是好……万一姚支书有个三长两短,这可是重伤害啊!到时候叶家和王家肯定都脱不了干系,说不定还要判刑……这后果,咱们哪承担得起啊……”
母亲也急得直抹眼泪。
我看着他们担忧的样子,淡然说道:“爸,妈,别担心。这件事,我来搞定。”
我看向旁边的余成,他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我就在村东头的小河边练习“流星飞花手”。
捡起河滩上的小石子,手腕发力,石子如同飞蝗般射出,精准地击中水面上游动的小鱼,一击即中。
不过我刻意没有运转天阳诀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石子只是将小鱼短暂击晕,并不会伤及性命。
正练得入神,小兰气喘吁吁地跑来找我,小脸上写满了慌张:“哥,不好了!黄所长来了!还带来了县里的人,正在家里问爸昨天的情况呢,说要查出打伤姚支书的凶手!”
我闻言,立刻收起架势,跟着妹妹快步回家。
院门口停着两辆警车和一辆面包车。
进屋一看,屋里果然有好几个人。
黄所长正在,他旁边坐着脸色紧张,额头冒汗的父亲,正在回答问话。
小石村的村长,昨天饭局上见过的周副乡长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