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程展开密报,瞳孔猛地收缩。他沉吟片刻,折扇轻点地图:若让刘庆坐大,恐成心腹大患。但此刻贸然出兵......
所以要借他人之手。 布木布泰打断道,指甲深深掐进紫檀桌案,派人联络张献忠残部,就说大清愿借道蒙古,助他夺下湖广。再给左良玉送去密信,暗示刘庆早有取江南之意。 她望着跳动的烛火,眼中寒芒大盛,中原越乱,咱们的马刀就越有出鞘的理由。
范文程正要开口,布木布泰已起身走向窗边。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,素白貂裘宛如笼罩着一层寒霜。告诉多尔衮,
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朝鲜进贡的火铳图纸,该派上用场了。
殿外风雪渐急,吹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。苏茉儿望着主子挺直的脊背,忽然想起那年科尔沁的初雪 —— 那时的布木布泰在雪中追逐着一只红狐,眼中满是少女的娇憨。而如今,这深宫里的每一次算计,都化作了比刀剑更锋利的权谋。
她不明白,为何主子明明想对付那个人,肚子里的孩子却是他的。
她微低着头,不敢去想,主子的心思太深沉了。
京城之中的紫禁城中,文华殿内鎏金蟠龙柱映着晨光,崇祯皇帝摩挲着御案上刻满捷报的檀木匣,指尖停在刘庆大破李自成的朱砂批注处,眉头微蹙似喜还忧。
铜鹤香炉腾起的青烟缭绕间,周延儒蟒袍上的织金海水纹随动作翻涌,他捧着象牙笏板趋前半步,声如洪钟:陛下!刘庆将军真乃天纵奇才,以雷霆之势荡平贼寇,此等功绩,当载史册!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高名衡攥紧朝服下摆,望着周延儒刻意上扬的眼角,心中警铃大作 —— 这位内阁首辅向来视手握重兵的武将为心腹大患,而且还是他极度不喜的刘庆,此刻如此不吝溢美之词,必有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