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庆耸了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模样:也罢。依我看,何腾蛟此人并非大才,难堪帝师重任,不过是太后您眼光独到......与众不同罢了。
站在一旁的苏茉儿闻言,忍不住掩嘴轻笑。太后怒目而视,厉声喝道:我要是不写呢?
刘庆手中的墨锭突然停住,他抬起头:写与不写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太后黛眉紧蹙,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袖。沉默良久,她终于重重地哼了一声:好,我写。
她一把抓过毛笔,却发现自己的手竟微微发抖。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太后,字迹本就不够工整,此刻在刘庆时不时的啧啧声中,更是羞恼难当。
终于,她猛地扔下毛笔,一口咬住刘庆的手腕:我要你嘲笑我!
刘庆和苏茉儿都猝不及防,刘庆反应极快,一把拽住她的头发:松开!
不松!你掐死我得了!太后咬得更紧了。
刘庆的思绪突然飘回开封行宫的往事——似乎这个女人,也曾在那个时候......他心头一软,手下力道不自觉地放轻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语气竟罕见地温柔下来:松开吧。
太后身子一僵,随即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。她不再理会苏茉儿在,突然嘤咛一声,靠在刘庆肩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来,眼中噙着泪花,恶狠狠地瞪着刘庆:你若对吾儿不好,我......我......
刘庆挑眉一笑:你要如何?
太后咬牙切齿:我咬死你!
刘庆无奈地摇头轻叹:女人啊,就是女人。
见太后又要露出獠牙,刘庆果断起身,语气坚定:写吧。我会好好辅佐他的,他会是个好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