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护卫脚下那看似不经意的错步,实则精准地踩在了发力与重心转换的最佳位置,肩膀随着步法沉下,不偏不倚,正迎上最先伸来、意图抓向二公子的两只脏手。

他没有硬挡,也没有格斗术里那些花哨的擒拿,只是用小臂外侧的尺骨,以寸劲向外一磕一引,动作朴实无华,却快得如同电光石火。

“哎哟!”

“呃!”

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。那两个冲得最前的家丁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棍敲了一下,又酸又麻,一股巧妙的力量顺着他们的冲势一带,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趔趄,向两旁歪去,不仅没抓住人,还差点撞在一起。

牛护卫身形稳如磐石,连衣角都没多晃动一下,依旧牢牢地将刘怀远和那少女挡在身后,目光沉静如水,只是盯着那王公子,无形的压力却已弥漫开来。

“嗯?” 王仁杰脸上轻浮的笑容微微一滞,随即又化开,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更浓的、如同发现新奇玩物的兴味。

他“唰”地一声合上洒金折扇,用扇骨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,上下打量着牛护卫:“嗬!还真有两下子?看不出来啊,这闷葫芦似的家伙,还是个练家子?”

他眼珠子一转,那股纨绔子弟特有的、无法无天的劲头又涌了上来,不仅没被吓住,反而觉得更有趣,更“刺激”了。

他嘿嘿一笑,用扇子遥遥点着牛护卫,以及被他护在身后的刘怀远和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卖胭脂少女,声音陡然拔高:“好!好!有意思!本公子就

牛护卫脚下那看似不经意的错步,实则精准地踩在了发力与重心转换的最佳位置,肩膀随着步法沉下,不偏不倚,正迎上最先伸来、意图抓向二公子的两只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