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以下内容不要考虑逻辑)
“代价?当然有!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听仔细了!” 黑齿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冷酷,一条接一条:
“第一条:称臣纳贡!立刻废除‘华’之国号,削去王爵,由我主铁雄另行册封!每年需向铸锋城缴纳其全年各项资源总收入的百分之九十!少一分一厘,视为叛逆!”
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!文官队列里,一位管钱粮的老臣直接捂住了胸口,脸色煞白,颤声道:“九…九十?这…这是要抽干我们的骨髓啊!还不如直接让老夫去撞柱子算了!”
他身边一位年轻文官赶紧扶住他,低声道:“王老息怒,息怒,听听后面还有没有更过分的…” 王老气得胡子直翘:“还有更过分的?那老夫今天就躺这大殿上了!”
“第二条:军事枷锁!允许保留的常备军数额,不得超过——两千人!且不得大规模装备重甲、强弩、大型攻城器械!穿戴盔甲的士兵至多100人,大部分士兵装备,必须使用由我铸锋城统一配发的‘附庸标准装备’——每人麻布衣一套,木盾一面,短木棍一根!用于…维持治安,剿灭野狗足矣!现有超出兵力,限两月内解散,或…交由我铸锋城‘整编’(充作炮灰)!”
这简直是解除武装!手持木棍的士兵,在铸锋城大军面前,与待宰的羔羊何异?
武将队列彻底炸了!张辽身后那位性如烈火的副将抢先蹦了出来,指着黑齿的鼻子骂道:“放你娘的狗臭屁,让老子们拿着烧火棍去打仗?!老子先拿这根烧火棍捅穿你的……” 张辽一把按住副将的肩膀,沉声道:“退下!王上尚未发话,岂容你放肆!” 但那副将兀自气得呼哧带喘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就在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了。
只见文官队列中,一位须发皆白、平时以最讲究礼仪、最反对“粗鄙武夫”行为着称的老博士,颤巍巍地拄着拐杖,竟然走到了张辽和那副将前面!
他先是对王座上的林御深深一揖,然后转向张辽,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张大将军,老朽以为,尔等武将…此番反应,未免太过保守、太过克制了!”
“啊?!” 张辽和那副将同时一愣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!连王座上的林御都微微挑了下眉毛。
这老博士可是出了名的老古板,平时总劝武将们要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,今天怎么…
老博士不理会众人的惊愕,继续侃侃而谈,甚至挥舞了一下他的拐杖(差点打到旁边一位同僚):“面对此等寡廉鲜耻、毁我衣冠、绝我文脉之条款,岂是寻常骂战所能宣泄其愤慨之万一?!
依老朽之见,当效仿古之先贤,对其 ‘食肉寝皮’ 方解心头之恨! 尔等武将,竟只停留在口头斥责层面,实在是… 太过温良恭俭让了!老朽都看不下去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拐杖顿地咚咚响:“若是古之圣王在位,对此等狂徒,早就下令 ‘拖出去斩了’,或者至少 ‘笞刑三百’!尔等却还在与他讲什么战场规矩、两军礼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