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我承认,寡人有疾,寡人好色。
但是!颅内高光猛如虎,关键时刻土拨鼠——这句话用来形容我,简直再合适不过了。
主要表现为:关键时刻,脑子先溜号,身体在摆烂,嘴还特么跟不上趟!
内心OS:(哀嚎ing)这特么的……第一回,整这么炸裂好吗?!预判了开头,没预判到这么刺激的展开!他还全程离线状态,这波……算不算亏到血本无归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雷声跟敲锣似的,“轰隆隆”炸得耳朵嗡嗡响。
暴雨欲来的肃杀裹着诡异,压得人胸口发紧。
豆大的雨点还没砸透窗纸,狂风倒先顺着窗棂缝钻进来,裹挟着湿冷寒气,把火苗吹得东倒西歪。
火苗一歪,要命的事儿就来了。
我那件杏黄色短打的碎片,被风吹得飘到《血脉机关》图谱一角。
火苗刚好燎到碎片边缘,“呼”一下,竟把图谱的纸边也点着了!
内心OS:卧槽!这破图烧了还开个屁的佛窟!这作死命本岂不是白体验了!
我脑子里是这么吼的,结果手脚被他禁锢得死死的,眼睁睁看着火苗舔舐纸边,火星子“噼啪”炸开。
藏经阁里此刻气息五味杂陈。陈年墨香混着霉味,他身上的草药气缠着龙涎香,再叠上毒发后的灼热气息——最后还掺进了我头发烧焦的糊味。
风扯断了一角窗帘,带着火星的碎布扫过我们衣襟。燃烧的纸页像灰蝴蝶似的飘下来,落在我散开的头发上。
琉璃天窗渗下的雪水,“嗒”一声砸在他肩头,冰凉水珠顺着他脖颈滑进衣领,和他皮肤滚烫的温度撞个正着。
他的吻又凶又急,推拒的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,另一只手箍着我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这紫檀木桌里。
后背硌得生疼,我只能被迫仰头,视线撞上天花板那扇巨大的琉璃天窗。
天窗下方垂着幅墨色云锦遮光帘,此刻正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,边缘铜铃撞得叮当乱响。